第四章步枪(5 / 5)
直不敢吐露这个事。
“今天空,咱们爷俩整点酒菜吃,你不是带了酒,我去叫几个菜来。”
“你在这,我去吧!”
“你知道在哪里吗?”
“这…”
“呆这,我很快回来。”
祝楷老实地坐在船头,想着心事,这一个月来,他老是做同一个梦,就是一个很是亲切的夫人把他揽在怀里,眼神关注着他,口张了张,没有声音发出来,可以看出来是在喊他,接下来就是在田野里拼命地跑,背后的叫喊声和震天的铳响声却是那么清晰,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夜晚。
“那是我的家乡?”祝楷还是想不通怎么一回事。“也许是我的家人。”在没有确切的把握下,他不敢去探寻这个身世之谜,事实上,他对这个身体的记忆根本没有,有的只是前世的记忆。
那天洗澡时,他发现原来在小腿上的一个很难看的伤疤没有了,那是小时候摔伤落下的,医生可说过这个伤疤去不掉,怪异。祝楷的脑子想这么复杂的问题不好使,最后一定是满头浆糊。也许等厂子起来了,有机会可以找找真相。
不短的时间,船老大端着个菜盘子回来,后面跟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,端着的蔑箩还有两盘菜。她是来送菜,顺便认个路,待会收碗筷。
接下去的事情超出了祝楷的控制,据说他是三杯酒下去后,开始放声歌唱,然后又是哭又是笑,惊动了左近的船家,最后他说要回家,在上车,报了周馥家的地址后就睡着了。到了家也才六点钟,还是司机喊出周馥把他抱到客房,周夫人是一个劲地埋怨怎么会让小孩子喝酒,馨儿则是一脸的好奇,醉酒是这样的。
周夫人一晚上被祝楷折腾,他又是要水喝,又是吐,把肚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。第二天是周日,周先生还是去了洋行,馨儿整日在家。祝楷还是昏昏沉沉,彻底是赖床,周夫人迟迟起床,看见祝楷这样,不由得万分痛心,自己亲自煮东西给他吃。
馨儿是偷偷地观察他,不知道为什么母亲会对他那么好。不过看他病恹恹的,也就不讨厌了,祝楷倒是难得享受了一把母爱的温馨,家就应该是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