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6 部分(3 / 7)
几米远时,他才从汽车后窗看见那几个打手追出弄堂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他问道。
“你问她!”阿泰没好气地回答。
他朝她看过去。她却尖叫道:“你自己说她不值这个价,那为什么就不能用这个价赎两个人?”
“小姐!你当这是在商店买东西?你说两个就两个?我跟他们说好这批烟土只能赎一个人的!你凭什么突然加一个?你说!另一个你要赎的女人是谁?还是你自己只不过想吞了另一半钱?”
她似乎是自知理亏,不说话了。
“啊……”
阿泰开了一会儿车,忽然发出一声呻吟。
“你受伤了?”唐震云这时才发现阿泰的后背衣服上有一条长长的口子,很像是被人用大刀砍的,那条口子还在渗血。
“是,这都是拜她所赐!啊!”
阿泰又呻吟了一声。
“一开始当然不能接受!”她很不服气,“他们是很生气。但等我们一走,他们就会觉得这是笔划算的买卖!他们会越想越后悔!你不信三天之后再来问问他们!一千五百块赎身,他们到哪里去找这种好买卖?你的情人只不过晚几天自由罢了!”
“情人?”阿泰大声道,“我告诉你,她是我过去的乳母!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!”
她脸上一呆。
“所以说,你拿了他的烟土?”唐震云问她。
她不否认。
“她所说的烟土,就是你从你父亲那里偷来的,是不是?”他又问阿泰。
“是,不错。我是偷了烟土,可我没杀人。”阿泰瞥了他一眼,“随便你信不信,反正现在烟土不在我手里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她轻声道,语气带着几分沮丧,“它就在张慧真房间的隔壁,就是那个储藏室里。我把它放在摇篮的下面。”
阿泰回眸看了她一眼。
忽然,他把车停到了路边。
“我们最好把事情说清楚。我只偷了烟土,我才没有杀什么周子安。我那天正在书房里偷烟土,门缝里塞进来一封信,就是你看见的那封恐吓信,是我把它放在我爸书桌上的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把恐吓信塞进来的?”
“我也很想知道,但那时候我怕暴露自己,所以没开门。”说起这件事,阿泰很是懊恼。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