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七章 拂晓刺杀,惊寂,血流成河(3 / 5)
,自己在这种生活之中,笑看着别人的血液在自己的指尖干透,薄刃锋利,削出之时,竟然只能见到一层薄薄的青光。
死亡,也是一种享受。
“那你,又为什么会成为朝廷的暗线呢?”
秦安钢道:“如果我告诉你,不是因为志向,不是因为喜欢,也不是被迫,而只是因为,自己茫然不知往哪里走,别人给了自己一条路,自己于是就踏了上去,按着这条路的轨迹规矩,向前行走。却从来没有想过,自己其实,是不是真的是这条路上的人。”
有的时候,因为不知道方向,所以轻易的接受,当自己已经在这条道上走出很远的时候,等到终点,这才发现,原来,这一切其实并不是自己所希望想要的。
而在路上,纵然有时转念,可是很快,就会将它忘去。
正如青春,正如年小时的志向,正如那些……只闪过一下便涅灭在脑海深处的渴望。
两人对视一眼,猛然之间哈哈大笑起来,这才发现,等待被杀,与等待杀人,好像,都与他们无关。
为什么要杀他呢,任务而已;为什么要接任务呢;上面的命令;为什么要听上面的命令呢,因为习惯了,接受了别人传授的这种习惯……
可是为什么要习惯呢?
生死一笑,身世酒杯中,临死之际,无论是杀人还是等待被杀,竟然都变得平静了下来。豁达开来,万事皆空,前尘往事,尘缘梦幻,也只是付之一笑而已。
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,显然狱卒已经听到声音走过来,本来杀人之时,切忌让人发现,可是那人却忽然发现,就算被人发现,又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他看向秦安钢,恰巧秦安钢也正向他看来。
“我先走一步,在路上等你!”
“好。我稍后便到。”
手腕微微一翻,一片青光划过秦安钢的咽喉,然后他便缓缓倒下去,脸上尚带着微笑。
将匕首插入自己的胸膛,第一次发现,原来不蒙面,也是一种生活方式。
此刻,这两个本来宿不相识,毫无关系,本来应该苦大仇深的敌人,却如同多年的朋友一般,亲切地说笑,然后并肩,躺到一起。
脚步声响,被笑声惊醒的狱卒,当他看到面前这一幕之时,登时瞪大了眼睛。随后,方才记起,似乎少了点什么,猛然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!
据历史书上的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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