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(2 / 4)
了许多,那双眼睛里都藏了细细的刺,像棉花里的针。
片刻安静,白巧兰反倒心虚起来。
她放软了语气,“我姐姐是怕你姨妈藏私,才帮忙去讨。咱们是一家人,你既有银钱就该拿出来帮衬,一起熬过难关。”
“前谢天不是凑了百两吗。”
“那够做什么呀!吃饭睡觉都得花钱,你哥想谋个位子养家,不得花钱打点?说句不好听的,当初你母女俩无依无靠才进了咱们府里,好吃好喝地养着。如今遭了难,就该一家子共患难,同舟共济。”
这话着实刺耳。
母女俩确实无依无靠,但母亲嫁进陈家后却也拿了嫁妆添置家业,后来都被抄没。陈绍跟白氏居心歹毒地害了母亲的性命,还在陈文毅跟前猫哭耗子掩饰罪孽,如今哪来的底气,这般理直气壮地逼她拿嫁妆养家?
青姈想着枉死的母亲,胸脯微微起伏。
但此刻还不能撕破脸。
她强忍着撕碎白氏的冲动,慢慢理了理鬓发安定心神,而后沉声道:“既是同舟共济,就该各自都出些力,大家俭省着过日子。我的手镯簪子都已当了,嫂子若怕饿死,不如把这金镯卖了换些米吧。”
声音不冷不热,她甚至扯出了个冷淡的笑。
白氏甚少被她顶撞,愣了下。
待回过神时,青姈已带着徐嬷嬷走了,赶出去问了一声,青姈只说是出趟门。
白氏回过味来,气得在院里跳脚。
……
相较之下,窦姨妈那里倒挺安生,还备了精致的香粥小菜。
昨晚商议过后,窦氏便连夜收拾了简单的行囊,将她和青姈的衣裳和起居用物都准备好,带点银钱傍身,连马车都已雇好了。
青姈不急着出城,先去找好友冯元娥。
冯元娥的父亲叫冯震,是谢冬阳的军中同袍。
青姈出生时,谢冬阳还在边塞驻守,品级不算高,因窦氏出身当地富商,陪嫁丰厚,一家人日子过得很适意。冯元娥比她小三个月,两家比邻而居,感情十分亲厚。后来谢冬阳和冯震调往京城,两家便一起迁居,小姐妹时常同游。
谢冬阳战死后,冯震被调回边塞,纵有心照拂青姈母女,许多事上也能力有限。
不过小事情却不难办。
徐嬷嬷年纪大了,身子骨不好,青姈不想劳顿她受累,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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