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(4 / 4)
离开。
勋世奉一直不说话,凌晨3点,宴会结束,我们到车上,他忽然来了一句,“修房子?”
“我在英国读书的时候一直打黑工,有一部分收入没有上税,当时我还为自己hao老牌帝国主义羊毛感觉到羞愧,现在看起来,当年我另外一部分收入也不应该上税!博登索普少将的老板对他真慷慨!”
对于我没头没脑的一通话,勋先生只是挑了一下眉毛。
……
浴室的蒸汽在镜子表面糊上了一层蒸汽。
我的手按在镜面上,是热的。
而我的手背上,则按着勋世奉的左手,他的无名指上还带着黄金婚戒,戒指也压在我的手指上,微微的疼痛。
黄铜的水阀完全敞开,强劲的热水带着蒸汽喷薄而出,直接砸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,泛着白色的泡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