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更深露重(3 / 5)
。登基以后,皇兄就慢慢地变了,变得她再也猜不透,看不清,仿佛笼罩在一层云雾里,她只能听到他说话,或取笑或命令,有时候甚至连他的表情都看不清楚。
男人拥有了权力以后就会变得冷漠无情吗?那么他呢?
感情是累赘。说出那句话的少年安详躺在草地上,梦呓一般喃喃着,十分温柔地说着残酷的话……
感情……和瑾喃喃重复着这个对于她既美好又陌生的词,靠在冰凉的床柱上渐渐陷入浅眠。
一些尘封的记忆仿佛倏地被打开,凌乱又窒息,一段一段纷纷呈呈袭来。她本以为自己能够释怀,可时至今日那一夜的记忆仍然像噩梦纠缠着她。她缓缓揪住心口,气闷的感觉几乎将她吞没。
***
阿嚏!即恒猛得打了个喷嚏,不自在地缩了缩手脚。柴房里还是很冷的,四面漏风,他抓起一把稻草试图堵住透风的窟窿眼,奈何窟窿太大根本堵不住。天已经黑下来,他被关在这里睡睡醒醒已有大半日都没有半个人理他,肚子咕咕直叫。他幽幽叹了口气,这下麻烦大了……
他被关在这个地方,连午饭和晚饭都没给他吃。可纵然是这样他也明白,陛下对他的处罚算是轻的。不,现在只是前戏,等他想好了怎么让他死,真正的折磨才开始。
想到这,即恒又深深叹了口气。这能怪他吗,真不能怪他……
这时,木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,即恒心中一喜,是宁瑞。
宁瑞提着一只木盒子,一股清淡的菜香味立刻飘了过来,肚子条件反射就咕咕叫了起来。
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逆光之下看不到宁瑞的表情,她约摸也是笑了一下,不知为何听起来有些疲惫。
“你一定饿了吧,快趁热吃。”宁瑞一边说一边熟练地从食盒中取出饭菜递给他。
即恒看着那只木盒子,不合时宜地想起了昨日子清说的话,心里感觉有点怪异。
宁瑞见他没接,疑惑道:“怎么了?不饿吗?”
“饿。”即恒忙不迭接过来,抓起筷子就吃。这个时候也只有宁瑞肯怜悯他,哪怕盒子里真的是生肉……他也会考虑一下的。
宁瑞跟着坐在柴堆上,看着即恒狼吞虎咽的模样不由地发笑。屋舍简陋,粗茶淡饭,却能与心爱的人共同相守,不就是莫大的幸福了吗?
只是庙宇堂皇,美食佳肴尽享,而心爱之人……她的目光渐渐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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