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九章 梦醒皆痴(2 / 4)
姐还不醒的话......”
话没说完,沈画只摇了摇头,眉头一沉,深吸口气,又按照同样的手法。开始取刺在尉迟如歌右腿膝盖内侧的银针。
轻轻搓着银针,这一次,似乎针刺地更深了,若是仔细分辨,可以看出沈画几乎气都没敢喘一下,谨慎无比。额上也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突然间,又是猛地一收,第二根银针也从尉迟如歌的血海穴被拔出来了,沈画这才张口呼吸了几下,然后目不转睛地看向了尉迟如歌的脸。
仿佛感觉到了痛。尉迟如歌虽然还是双目紧闭,但眉头却轻微的动了动,流露出一抹痛苦之色。
但也仅此而已,沈画就这样看着尉迟如歌,发现她眉头又渐渐地舒展开来,似乎刚才造成的那一股疼痛劲儿已经缓过去了,但她却还是没醒。
“在下尽力了......”
面对尉迟如歌毫无起色的样子,沈画心里还是有些发哽。他毕竟是个大夫,哪怕他医治的病患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匪徒,若是失败了,他也会觉得失望,觉得自己学艺不精,无法相帮。
“不!”
栀儿张口就哭出了声,跪着爬到了尉迟如歌的身侧,对着她的耳边大喊道:“小姐,小姐您难道甘心么?您终于嫁到侯府了,终于有了新的生活,你就甘心这样一直昏死卧床吗?来之前,你分明是那么高兴的,虽然只是做妾,不能着大红,佩大红,但您还是亲手做了一件大红底儿绣鸳鸯戏水的肚兜,说等着和侯爷圆房到时候穿,因为只有大红的颜色,才能衬出你肌肤的莹白如玉......”
喊道这儿,栀儿已经是泣不成声了,往日的记忆是那样的鲜明,而眼前的尉迟如歌,却犹如一具死尸般躺在面前,一动不动,令人心痛。
听了栀儿这一番话,南华倾皱了皱眉,也走到了尉迟如歌的床边。
低首仔细看着尉迟如歌,南华倾觉得她的脸色似乎已经稍微恢复了些人色,而沈画也明明尽了全力,按理,她不应该还不醒来。
抿了抿唇,南华倾声如沉水地开了口:“尉迟如歌,你以为,你这样半死不活的躺着,本候就会对你生出怜惜之心么?你别妄想了,本候不但不会怜悯你,更不会有半分的愧疚,因为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苟且私通,未婚先孕,还假装失足滑掉了腹中胎儿......你若一直这样昏死不醒,那本候只能送你一句话:自作孽,不可活!”
说着,南华倾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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