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军中谈契阔(5 / 16)
听了这句暗语,大喝一声,三军惊愕,只见他长刀一抡,凌空划过一道圆弧。
阳光下白刃一闪,从皇帝陛下颈上挥过。方才那生龙活虎的嘴巴,金光灿烂的头冠瞬间跌入尘土。鲜血飞溅,身首异处。身后军士瞬间俱骇,祁凤翔同时地将剑一指,手下军马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。
欧阳覃叫道:“快走!”
苏离离奋力一打马,随他冲出了阵去。她从未如此接近地看一个人被砍掉脑袋,方才的景象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。短短数十丈的距离,却似跑了半天。后面有箭射来,在耳边呼啸而过,她左腿上一阵钻痛,夹不住马鞍,身子便往地上坠去。欧阳覃一把将她抓住,单手提了飞驰。
片刻之后,迎面有人伸臂捞住她的腰,欧阳覃松了手。那人将她死死地按在胸前,用力之巨仿佛要把她肺里的空气都榨出来。她的脸偎上他冰冷的铠甲,记忆中的畏惧疏离与隐约迷恋撞入心底,她再也支撑不住,昏了过去。
人流在身边涌过,那是他万千功业的奠定,在一步步累积;那是压抑他心志的家族身份,在他手中挫骨扬灰。主帅已失,敌军摧枯拉朽般瓦解,胜利华丽而盛大,快意绝伦。手中的人却是意料之外,希冀之中的贺礼。
祁凤翔静静抱着苏离离,在这舞台大幕后,轩昂默立。
一见祁凤翔,小命定遭殃——对苏离离而言,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苏离离这一觉睡得昏沉,忽冷忽热。仿佛又看见昨日急流中,他注视着她的眼,身影湮没在水里。苏离离轻声哭道:“木头。”脸上有绸布细滑地蹭着,鼻子里闻到一阵幽香。
她缓缓睁开眼,眼前有些模糊。苏离离拭掉睫上的泪,摸到柔软的枕头,一张标致的脸庞,半尺之外凝视着她。祁凤翔一肘放在枕上,手支着头,侧身躺在旁边,看不出什么神气儿。苏离离也无暇去看,吃惊地一退,后脑正撞在墙上,疼得“哎哟”一声叫,这才觉得浑身酸痛无力。
祁凤翔伸手抚着她的头发,举止温柔,语气冷淡道:“你乱蹦什么?”
苏离离半趴在床上,露着侧脸,手拉了拉衣领,吃了一惊,不由得死死拽住了。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剥掉,却着了一件丝寝衣,衣带不系,裙裾松散。被褥厚实温暖,心里却生起一种恐惧,咬牙道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嗓子干哑,却说不出下文来,半天才迸出一句,“你脱我的衣服!”
祁凤翔躺在旁边,似将她阻在床上,无形的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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