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·幽州台歌(4)(2 / 4)
你一日是幽州王,当然就同你有干系,不过这种事也真难说,说不定哪一日你就不是幽州王了,到了那一日,怎么还能同你有干系?”
杨旦道:“看来你志不在幽州王妃,在幽州王啊。”
“那倒不是,你们幽州这儿民风这么彪悍,还喜欢猎杀白狐,我要来当你们这幽州王,不出半日就得被气死。”
眼见就要到幽州了,万寒旌任他们插科打诨了一路,这时终于开始问到正事儿:“白狐一案,你是怎么看的?”
“此案八年前就已经结案,所有证据皆已不在,当年死者身份尚且不明,如今又能如何?”杨旦语气平平,“且八年前旧案只是引子,绿袖并未猎狐,却担下这猎狐之名,却又是为何,这才是重点。”
“绿袖如何说?”
“抵死不认,一口咬定猎狐之人就是她。”
“你们怎么查出猎狐之人不是她的?”
“自然是因为将她放回去之后,一直有人看守,却在第二天又发现白狐被剥皮拆骨,死状凄惨。”
这点连顾凌波都听不下去了:“又发现白狐尸身就代表之前那些不是绿袖杀的了?若她一心认罪,其罪如何?”
万寒旌笑道:“若依律法,倒不会如何,只不过咱们幽州王性子急,说不定就一句‘其罪当诛’打发了。”
杨旦坦然点头:“本王确实就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那就更好解释啦,”顾凌波挺欢快地给他指点,“就因为你这么说了,有人不想她死,就跳出来再次犯案,转移注意力以达到救人的目的。”
杨旦抬头看她,顾凌波洋洋得意地昂起头:“不用谢我,这其实是很显而易见的事。”
他嗤笑了一声:“是啊,如此显而易见的事还要劳你来告诉我。”
这话就有很大成分的讽刺意味了,顾凌波同万寒旌在一处久了,这点道道还是听得出来,她立马就不乐意了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啊?踹一脚出来个屁,说话能一次性说完吗?”
她这话还真是……糙啊,好在杨旦也是个糙人,并不介意什么,还转头去和万寒旌感慨了一句:“想不到你能看上这么……有趣的姑娘。”
“我们小白可不止是有趣而已,”万伯忍不住插嘴了,“幽州王你可有所不知,若不是这次得来幽州,我们大人府邸都得被她给拆了。”
杨旦颇有兴趣地笑了两声:“如此我就等着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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