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191.191这是第一次,薄书砚整夜未归。8000+ (1)(6 / 26)
方,“薄书砚,奶奶老了,我们不能这样对她。”
“事已至此,若是再回头,就是死循环。现在我们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许绾轻,但你该知道她背后还有许家的人、还有一个……闫修。如果不用非常的方法逼迫许绾轻,她背后的势力,永远都会按兵不动、或者率先伤害你和梵梵。”薄书砚面色沉鹜,一瞬不瞬地凝着傅深酒,“小酒,你该想的是这些。”
指尖掐进掌心,深酒不再说话。
“送她回酒店。”薄书砚对约翰说了这一句话后,直接抬步离开了。
深酒为了给约翰让座而下车的时候,薄书砚已经坐进了另外一辆黑色轿车里。
通过半降的挡风玻璃,深酒只看到薄书砚那眸色沉晦的凤眸。
深酒轻叹了口气,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。
……
看着深酒所乘坐的黑色Lincoln离开,薄书砚紧绷的神情才慢慢松懈下来。
不一会儿,一辆白色的轿车飞速地驶过来,最后在薄书砚所坐的那辆车旁边拉出尖利的刹车声。
车门打开,戴着金丝眼镜儿的谢东阑从车上下来,直接拉开了薄书砚一旁的车门。
“东阑?”薄书砚坐直身体,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。
谢东阑朝薄书砚斯文一笑,“好久不见。”
薄书砚凝了谢东阑一眼,转眸看向驾驶座上坐着的祁宣。
祁宣耸肩,“谢医生主动联系我的,我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。薄哥,赶紧让谢医生看看你的手。不对,现在应该叫谢教授了。”
“小伤而已。”薄书砚这样说着,还是弯腰下了车。
谢东阑笑,“比起你年轻的时候在美国受的那些刀伤,这确实只能算是小伤。”
年轻的时候。听到这词语,薄书砚笑了笑。
谢东阑推了推眼镜,也笑。
“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?”薄书砚朝谢东阑伸出手,握住谢东阑的手后紧握了握。
谢东阑也同样紧握了下薄书砚的手,然后双双松开、撤回。
几年不见,两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久别重逢的喜悦。
“小李,把我车上备的医药箱拿来。”谢东阑侧身,吩咐自己的助理。
助理将医药箱拿来之后,谢东阑就这样和薄书砚面对面站着,给薄书砚处理伤口,最后绑上纱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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