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102(4 / 6)
处,但大概都没我们这样好。生于世家,都要避忌着,只按着家里指得人胡乱许了。生于平民,那更不由得自己,只生计之法就可磨得他们无了旁的心思。”
何媗仍为了方才之事,乱着心,只笑着胡乱说道:“我们这何尝不是为了生计之法挣扎着。”
“我们还可一争,他们那么许多人连争得机会都没一个。”褚时序笑道。
何媗虽为了护住这个侯府,这些钱财,以及褚时序的爵位耗了许多心力。曾想过让褚时序做个富贵闲散人,却从未有过羡慕平头百姓无这番争斗的念头。
她见过那些百姓妻女被夺,求告无门,或被权贵打杀却无力抗争的窘况,当真如蝼蚁一样,连个挣扎的法子都没有。穷得为了讨个活路,卖儿卖女。富得未不被为官的欺压,这得时时逢迎供奉。为官为更上一层,只得冒死敛财聚财,用以买官。
而层层叠叠,那些个看似不必为豪门纷争劳心费力的悠哉百姓被压在了最底层。他们是不必为权势争斗费心思,却被这层层欺压迫得只生计一样,就够他们无力承担着。
世上哪有真正悠然自在的人呢?
何媗轻轻皱眉,没有多言。
褚时序疑心她仍在担忧两人见面所冒风险,就咬了咬牙,说道:“往后我是该少来,这时乱得很,是不可在这处乱了分寸。”
而后,褚时序又长叹了一口气,似下了怎样的狠心一般。
何媗听后,只接着说道:“我听说太子府里的杨家侧妃病死了。”
“杨家都倒了,她怎能不死?”
褚时序冷声说道:“此一番,太子既无了杨家之臂,也损了一个儿子。那杨侧妃所生之子,再无用处了。”
何媗久默不言。
褚时序略理了理衣服,颇带了些孩子气的说道:“我也要走了,往后的一段时间许少见面了。媗儿你可要念着我,别忘了给我起字。”
而后,褚时序又拉着何媗亲了亲,似是抱怨着:“还要等上许久才可成亲,当真磨人。若是我们成了亲,何必这样避讳着。”
直粘了许久,褚时序才美滋滋的去了。因未点灯,何媗只觉得身边少了一人,身边一凉,倒是真觉出褚时序说的两个人在一处,甚是踏实暖和是什么意思了。
而后,何媗就让春燕来换了被褥,春燕猜着这事,虽觉着与礼不合,却红着脸未多说话。待沐浴过后,何媗换了衣服躺在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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