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驴脸、紫癍(4 / 7)
过是在汴河船上帮工的村妇,竟能上那楼去。姐姐你说奇不奇怪?”
“哦?那你去好好打听打听。”
“姐姐,能打听的我都打听到了。你也知道我家,我爹只是个挖河修堤的老厢军,他那点粮料钱,还灌不满他那酒窟窿。我娘身子又不好,三天着病,两天吃药的。我每天跑折了腿,卖这点香药花朵……”
“成了,成了。这块银子有三两二钱多,拿去给你娘抓药,剩下的足够你们娘儿两个吃一个月了。这个月,你就先把买卖搁下,只一心给我去对面瞄着,若真能捋出些丝线儿来,这块也给你。”邓紫玉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块碎银,也至少有三两,在窦猴儿眼前晃了晃,便塞了回去。
“嘿嘿,跟着姐姐,你唾口唾沫,我满脸都是银星儿。”窦猴儿笑眯了眼。
“说这些村话。我的钱得来就那般轻巧?你给我听着,我知道你惯会偷奸耍懒,你若敢在我跟前撒猴尿,瞧我不把你那话儿腌成白肠,卖了赔我的钱!”
“姐姐是千眼菩萨,我敢在姐姐跟前耍奸?姐姐就放心等着收信儿吧。”
窦猴儿原本只想胡乱对付过去,但看到邓紫玉第二块银子,便立刻改了主意。他知道邓紫玉待人虽轻慢刻薄,却从不说虚话。晚上回到东南城外的家,见他爹不在,自然又去吃酒了。他忙把这事告诉了娘,并取出那块银子交给了娘。他娘四十来岁,却虚弱得像五六十岁一般,又一向胆小惧事,摸着那银子,担心起来:“这种事怕是做不得吧?”
“怕啥?又不是去偷去抢,我瞧见啥,就照实说啥。那梁红玉若真的没做啥丑事,便不怕人说她。但若真的有啥藏头匿尾的勾当,我也算替天行道。”
“我仍觉着有些不妥当。”
“唉,你就莫瞎管了,好生去抓几服药,把身子养好,比啥都妥当!”
“都是我拖累了你……”他娘抹起泪来。
“哭啥哭?谁让你是我娘,不让你拖累,让谁拖累?怪道身子始终好不起来,成天这么抽抽搭搭的,金刚也要抽搭出痨症来!”他一恼,转身回自己房里,躺倒在破床上,心里烦闷闷的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第二天一早,他怕娘又要叨念,洗了把脸,说了一声,就紧忙出门,赶到了红绣院。他在街口小食摊上摸出五文钱,买了张胡饼,边走边吃,在那周围旋来旋去。红绣院临街也是一座三层楼宇,虽没有对街的剑舞坊那么宏壮富奢,檐下门前的彩绘锦饰却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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