☆、宴席(1 / 5)
郑城月斜眼看他:“我只会绣婵婵。”
禅禅是当年他们在灵山遇险时的那只雪貂,楚然带了出来给郑城月。郑城月便取了个名字叫婵婵。这名字一直很被楚然嫌弃。
楚然笑道:“你若不想朔风将那荷包撕烂,就尽管绣。”
也不知为何,他那只狼一直不喜欢那只叫做婵婵的雪貂,不过楚然一直觉得很能理解,这么个名字就让人喜欢不起来啊。
郑城月并不理会。
两人喝了茶,歇了好一会儿,楚然又指教了一番郑城月怎么练习那碎心刀。两人肚子都有些饿了,楚然才想着去找点吃食。
“那边有条河,现在才六月,天气正合适,我们去抓鱼。楚哥哥给你做烤鱼。”楚然拉了她直接往河边去。
郑城月道:“最好打只兔子一起烤。”
楚然笑道:“看你一副馋猫的样子。”
到了河边,河水清澈,果然见了不少野生的鱼儿游荡。
郑城月捡了些柴禾,待她生好了火,楚然已经弄好了三条鱼。
将鱼架在火上烤着,楚然又转身进了林子,不到片刻,便拎了只兔子来了。
郑城月欢呼一声。
鱼烤得很金黄金黄的,郑城月才拿了下来,涂了点山间野生的浆果,味道倒也不错。
“小丫头倒会过日子。就琴棋书画差了一点。”楚然笑。
郑城月斜眼看他:“我就是写字难看一点,琴棋画可是不错的。连先生都夸我呢。”
楚然哈哈大笑:“脸也不红啊你。是谁的棋输给我多少次了?还有那琴,你那水平也就是一般人而已,还不错呢。更别提你那字了。”
郑城月道:“先生说了,我好好练习总会好的。你看我最近练习书法和琴,手指都有些肿了。”
她伸了手指给楚然看,白嫩嫩的手指果然有些红肿。俞平生对郑城月教得用心,几乎各方面都涉及到了,而这晋国各种历史地理,甚至民间一些杂记都会当故事一般的给她说一些。她各方面都学得还不错,就那字写得很不好。
俞平生对各方面都比较宽容,唯有对她的字要求严苛。
楚然看了一眼,道:“你先生需要你成为大书法家?”
郑城月道:“那倒不曾。但先生说这是女人的脸面。再说我自己也不想别人笑话。”
楚然笑:“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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